• 突然明白 - [Blog]

    2008/04/11

    Tag:feel

    走了好多弯路,坚持着自己的信仰,突然觉得这只是一种惯性。

    总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理所当然的有自己想的效果,都太勉强别人了。其实自己做好就好,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自己好才是真正的好。

  • 对这个blogbus又不满了 - [Feel]

    2007/06/07

    Tag:feel

    突然发现访问量停滞了,不能刷新了。好像是blogbus里系统里某个故障之类的,很恶心。然后clustermap差不多快一个月都没有更新了。这个网络不知道又开始发什么神经了。看来我又要去觅一个好住处了。

  • 抛掉了所有的股票 - [Feel]

    2007/06/02

    Tag:feel

    股市大跌,抛掉了所有的股票,老爸打电话给我,说你老妈高兴了一天。我傻,问为什么啊,股票不都卖掉了么?老爸说,因为看到股市大跌。笑。

    CPA会计难,消耗我打量的脑细胞,我越来越傻了,未老先衰。

    然后就是财政危机,今天突然发现只剩下一毛钱。钱为什么就那么来得不易去的容易呢?纳闷中。

    终于在今天去补办了学生证,都半年多了,汗一个。今天还去注册了校内网,加入了18班,看来大家对校内网都特别有好感,加入的人特别多。大概我是一个有点不喜欢让人看透我的人,或者说是和一些人保持距离的人,所以就会害怕被人看透。

    今天某人关心我,说替我可惜一件事情。可惜的事情有很多,错过了不知道能不能再能重来。做人最好还是向前看。某人教导我的。我是大傻嘛,什么事情,一般的事情,笑笑就过去了。其实很多事情,记忆中都是笑容,泪水可能是为了让我更能记住笑容的珍贵,我总是这么想。

     

  • 一直很安静 - [Feel]

    2007/05/28

    Tag:feel

         某日聊天,聊到一词,或许不是很雅,叫“闷骚”。一时间大家都无法准确解释。后来想想,觉得自己或许还是可以归类于类似的这种。当然我决不装酷,也挺会说话,只是觉得自己这人太安静了,也不会吵着说一些事情,所以每每有些什么事情在心里一装就过去了,脸上还是那副傻大姐的表情。所以我这个人或许比较难了解。可是哪个人不是呢?

         总之安静的人就比较吃亏,这是一个讲究主动竞争的年代,无论是事业还是爱情。我某一刻想过,如果我出生和老爸一样的年代,过得就肯定很不错。社会还是要很主动的,偏偏我不是一个很爱表现却是一个很踏实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爱情,那就更不用说了,哎,安静者譬如林月如,伤心地一塌糊涂。性格原因沉默不语,总是希望别人能看到自己做的,能感受到那份不易,结果最惨的就是被人当作理所当然,认为一切皆如吃饭般容易和平常,实在可悲。

         当然,我自己还是挺看得看的,个性是把双刃剑,有弊必然有利。譬如我踏实吧,也可能某天创业就成个百万富翁,含蓄点吧或许找个体贴我理解我的老公,或许就好了。哈哈,到时候笑傲江湖。只是现在还没有迹象,人所以郁闷,表哥说他是焦大毕业,焦虑中长大,真是搞笑。或许人都有一个焦虑期吧,思考点有关自己的事情。最近一些好友也挺郁闷的,所谓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本性难移,我只是等待时间给安静的我一个答案。

  • 杜政平 - [Feel]

    2007/05/27

    Tag:feel

        《最寒冷的冬天是旧金山的夏季》中的一个人物,与关璐所有的是是非非,情情爱爱都令人难以忘怀,记得当时一口气看完的时候只记得很心疼杜政平----小杜同学。小杜的爱情开始的比程明浩要早,爱得比他直接坦率,或许也比他深,然后呢,却不能如意。感情真是很微妙的东西,我们总问为什么,但是在感情里或许不是,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开心不开心需要理由么?或许只要相信感觉就可以了。

         吴越的文笔简洁大方,毫不做作,似乎就像是放电影似的看着小杜的爱情。

         “ 一九九八年的平安夜,我和杜政平参加完一个聚会回来,想不出别的什么事情做,电视节目又非常无聊,便一人一罐啤酒坐在公寓楼门前的台阶上看星星。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处树上用彩色灯泡扎成的大蝴蝶结,在森然清冷的夜色里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艳丽。那时候,郑滢早已去了加州,杜政平成了我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你觉不觉得这里的星星好像特别亮?” 我问杜政平。

    “嗯,我一来就注意到了。我想大概是地势高,空气污染比较少的关系吧。”

    “它们看上去那么近,其实却老远老远。” 我有点感伤,“我们来唱歌吧,就唱张信哲的好了。”

    “好啊,你起个头。张信哲的歌,我差不多都会唱。”

    於是,我们一起唱“且行且珍惜” :

    ……

    迎着风向前行、我们已经一起走到这里

    偶尔想起过去 点点滴滴如春风化作雨 润湿眼底

    憎相会爱别离 人生怎可能尽如人意

    缘字终难猜透 才进心里 却已然离去

    ……

    唱完,他问我,“你喜欢这首歌吗?”

    我点点头,“说来好笑,本来并没有怎么注意它,后来是大学毕业的时候,有人匿名在学校广播电台为我点这首歌,才发现它好听的。不过,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谁点的。”

    他抓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假如我告诉你说是我点的,你会不会觉得很可笑?”

    我的眼睛立刻瞪大了,“不会吧?”

         关璐说,只有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去在意和那个人之间的距离 -- 包括一切可以丈量和无法丈量的距离。杜政平在机场能一口气说出他和关璐两人的学校之间相隔六百二十二英里,他是在乎关璐的。当他知道关璐喜欢听张信哲的歌,又最喜欢《爱如潮水》那一首时,他刻盘时将这一首连录了三遍,因为他知道关璐听到这一首时会重复播两遍,很细心。就要离开关璐所在的城市时,他仍然去问关璐,他希望关璐能够拉住他,他就不会走。

         在别人的眼中,有时候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只有自己知道。

         

     

智者无华,仁者无敌,勇者无惧